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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珠之雍正当道-第63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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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沃坤男爵自以为阅便天下的女人,殊不知被一个小精灵给迷的失魂落魄,恨不得把心肝摘给她。只要对方提出的要求,沃坤男爵无不应允,甚至和以往众多的情妇都断了关系,断了补助。
小精灵给他的感觉就好似罂粟花,使他食髓知味,欲罢不能。就连他最爱的梦巴黎夫人(灰姑娘的继母),都因为小精灵的醋意,而拒之门外。据说,前些日子在王子的夜宴中离去后,梦巴黎夫人就因为家宅被烧毁,而一文不名,无处可去。
梦巴黎夫人带着女儿来找沃坤男爵求助,可惜,沉醉于温柔乡的沃坤男爵,哪里还记得被人看光了身子,讥笑为妓女的昔日情妇。当初,在夜宴上帮忙,哪是还舍不得梦巴黎的身子,和她那床上的风骚劲儿。
可如今有了小精灵,她那迷人的风骨,和高贵的气质,那数不尽的才情,和热辣奔放的个性,如同一朵盛开于夜间的红玫瑰,如此神秘而优雅,不时的飘着芬芳,吸引着无数的人,争相膜拜。
而梦巴黎那装腔作势之态,与小精灵天然的甜美相比,简直是索然无味。沃坤男爵怎么可能挑起宁可失去小精灵的危机,抽空去见梦巴黎夫人呢?
107颠倒乾坤
“启奏皇上;这狗……这于理不合。”图门御史瞅着皇上怀内的小狗,拱手道。
乾隆挥手道:“各位爱卿先谈正事;图门大人,你退下吧。”
图门看着乾隆眼底凌厉的眼光,只得退回原位。
有乖觉之人从旁跨出一步;冲着乾隆弯腰拱手道:“皇上;奴才有事禀报。皇上南巡回京之后,以死囚吸食阿片的实状,让百姓们亲眼目睹大烟的危害,实是上佳之策。如今,已初有成效。”
“好。”乾隆摸着温温的白毛,叮嘱道:“此事事关民生社稷,你们不要松懈;务必使所有的百姓都知晓阿片的毒害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众臣异口同声道。
随后,工部侍郎出列道:“启奏皇上,大暑之日后,黄河流域连降暴雨,两岸的长堤,恐有奔溃之险。奴才已命人快马加鞭往河南、山西、秦土、甘州、贵州等地,查探实情。奴才恳请皇上下旨,让各地官员筑堤抢修。”
“准奏!”皇上满意的看了眼工部侍郎,随即又转视户部尚书道:“马尚书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下朝之后,你回户部宣朕旨意。立即筹划抗灾之物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皇上圣明,奴才遵命。”户部尚书领旨回列。
礼部尚书躬身禀报道:“皇上,再过两个月,便是三年一度的科举之日。臣以为……”
“爱卿说的不错,待朕再斟酌斟酌……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……
末了,待君臣说罢政事,乾隆缓颊一笑,拍了拍怀里的小狗温温,朝众臣笑道:“朕不知尔等从何处得知后宫之事,并联名弹劾瑞珍公主,更提议让朕处死瑞珍公主的宠物。”
乾隆扫视着阶下的臣子,瞧着对方一个个变了脸色低下头,方接着道:“朕不明白的是,你们听到的只字片语,难道比朕这个住在宫内的,还清楚吗?瑞珍公主的爱犬是不是撞了人,还未有定论。诸位爱卿就群起而攻逼迫于朕,是何等的道理?”
“皇上!”图门御史不认同道:“瑞珍公主虽未定罪,但宫女为保主子清誉而死,又有不少嫔妃当场作证,说是瑞珍公主的狗撞了令嫔娘娘,这确是实情。令嫔娘娘因此拐了脚,险些伤了皇嗣,却是不可赦的大罪。臣等请皇上把瑞珍公主交由宗人府审问,是为大清社稷着想啊!”
弘昼斜视着图门御史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撇了撇嘴角上前道:“臣与图门大人见解不同。臣请问图门大人,就算瑞珍公主的狗撞了后宫娘娘,怎么就成了她指使狗去撞的呢?你是亲眼看到,还是听了宫内的娘娘指证了?或是,死去宫女的魂魄晚上托梦给图门大人了?”
“你……”图门御史恨不得把弘昼咬上一口,却因对方的地位,不敢与之顶撞。一时间,亦不知如何反驳。倒是弘昼睨视着尴尬的图门道:“图门大人是国之栋梁,宫女托梦与你,本王也不奇怪。只是,据太后等人所言,那宫女至死,只说是狗撞了她主子,并未扯出图门大人心中的阴谋之论。不知图门大人,硬要把瑞珍公主押入宗人府,却是为何?”
图门御史忍着怒气,据理力争,“那狗是瑞珍公主的,别人不撞,为什么会撞上有孕的妃子?皇上!”图门一脸的忠心之态,朝乾隆拱手道:“恕奴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请皇上先把瑞珍公主送入宗人府,严查此事。奴才是为了皇子的安危,和江山社稷啊!”
“皇上!”硕王爷亦出列附议道:“图门大人说的不差,请皇上下旨,严办此事。”
乾隆拧眉俯视着其下的大臣,询问道:“朕问你们。如果,传入尔等耳中的传言,是太后的狗,或是后宫嫔妃的狗,冲撞了身怀有孕的妃子,你们会让朕把太后、嫔妃们送入宗人府,或是押入天牢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朕明白,你们是因瑞珍公主身为汉女,才疑心于她。要是换了和嘉、和静她们,你们可会如此?但瑞珍公主不仅是朕的恩人,也是太后的恩人。她不仅是大清皇室的公主,更是所有汉民心中的公主。”乾隆环顾着众人道:“朕说过,满汉一家亲。你们别只把这句话挂在嘴上,更要记在心里!做事,不能有偏颇。”
等乾隆说完,弘昼立即越过图门,抢先道:“臣相信瑞珍公主的品性,她既然两次救了皇上,又救了太后,显然是个宅心仁厚的。怎么会让自己的狗,去谋害皇子嗣呢?”
未待图门出言,乾隆看向众臣道:“你们怎么说?”
佟大人与鄂大人之流与视了一眼,拱手附和道:“和亲王说的是,奴才也这么想。”
以佟大人马首是瞻的大臣们,立刻此起彼伏道:“臣附议。”
“奴才也以为如此。”
“臣……”
顺承郡王等在家中被儿子逼迫的,更是喜上心头,一个个跟着附和。图门心中暗骂这些贪生怕死之辈,但架不住对方人多,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,图门只得避重就轻道:“既然这么多大人保奏瑞珍公主,臣也无异议。但瑞珍公主的狗冲撞令嫔娘娘,却是事实。请皇上下令屠狗,也让他人有所警戒。”
图门经过依尔根觉罗·鹰请婚一事,已对瑞珍公主不满,觉得自己不仅丢了颜面,更在众臣眼中降了地位。他而今,就想着挫一挫那汉民公主的锐气,出心头一股恶气。
乾隆并不搭理图门,转视众位臣子,“今天,爱卿们是不是奇怪,朕为何会带一条狗上朝?”乾隆拍了拍怀里的小狗,笑看着众臣,自问自答道:“这只小狗,就是瑞珍公主养的宠物温温。”
乾隆在众人的目光下,把温温抱上御案。温温傻傻的看了乾隆一眼,乖乖的趴在桌案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尾巴。乾隆摸了摸温温的脑袋,瞥向众臣道:“爱卿们也看到了,这只狗只有两个手掌大,还不足一尺。温温,来,站起来。”
乾隆的后半句,显然是对小狗温温说的。温温闻言,耷拉的耳朵微微一动,灵敏的爬起小身子,摇着尾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,仰视着乾隆。乾隆抚摸着温温的背脊,笑望大臣道:“你们看,它的腿也短,仅只两寸来长。”
乾隆搓着温温圆溜溜的脑袋,莞尔一笑道:“爱卿们也看见了,今日上朝之后,朕一直抱着温温。它在朕怀里很是安份,不叫、不闹、听话、乖顺,朕对有人指证温温冲撞妃子之言,很是不以为然。”
图门御史等人刚欲说什么,却在乾隆的厉眼下,咽了口唾沫紧闭双唇。乾隆弯腰把温温放下,并朝身侧的吴书来使了个眼色。吴书来立刻掏出衣袖中的毛球,抛向大堂正中,权臣们的所站之处。
温温发现圆滚滚的毛球,在众人的脚边转悠。猛地竖起小耳朵,抖了抖全身的白毛,摇了摇小屁股,扒拉着短腿奔向毛球。温温颤巍巍的跳下石阶,一鼓作气的往众臣脚下冲,可怜温温一不小心撞上大臣的脚。挨撞之人只觉得被轻轻碰了一下,小狗温温却受到自身的冲力,一骨碌如同打滚的雪球一般往后翻滚,四脚朝天的倒在阶前,引得众臣一阵讪笑。
不少大臣心道,他们还以为瑞珍公主的狗是多么凶狠的,把妃子撞了个趔趄,使其吓得跌倒。原来,竟是这么可爱的小东西。
“嗯嗯。”温温受了委屈,扭头不看取笑自己的大臣们,趴在原地把小脑袋埋在爪子下面。纪晓岚平日就喜欢玩物,欲上前托起温温,不想,温温倏地跳起身,小屁股一扭,往弘昼脚下跑。温温还记得,这个人的气味,是主人允许喂它肉骨头的人。
弘昼好笑的俯身托起温温,扒着它的背脊,朝纪晓岚笑了笑道:“温温胆小怕生,不熟的人都不愿亲近。”
纪晓岚遗憾的退下,乾隆趁机道:“丰大人,你方才在温温冲撞之下,可有什么不适?”
丰侍郎在图门大人期盼的目光下,笑了笑道:“回皇上话,臣没有任何的不适。只觉得被轻轻碰了一下,反倒是它跌了出去。”
图门大人急得口不择言道:“鄂大人,你说的是不是实话啊?在皇上面前,你可不能欺君啊!这狗都滚出去了,撞得还不重吗?”
丰侍郎冷眼瞪视着图门御史道:“图门大人放心,在下虽没有你的忠肝义胆,但对皇上是不敢有所欺瞒的。”
图门深知自己说错话,得罪了同僚,不敢再争辩。硕王爷见图门吃瘪,赶忙帮腔道:“丰大人,图门大人也是一时情急,你何必讥讽于他?”
怎么?只准他被图门这老贼欺辱,却不许他反击啊?丰侍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袖子冲硕王爷一甩,扭头不作搭理。此举,倒让硕王爷恨上了心头。硕王爷身为异姓王,自以为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对满朝文武是一个都看不上眼。他往日上朝,必要待皇上垂询,才开尊口。
硕王爷这几日与图门一迎一和,只因福尔泰未去西藏前,送入硕王府的一封信。信上说,兰馨公主回宫向皇后抱怨了几句额驸的不是,皇后便去慈宁宫找太后撑腰,在场的瑞珍公主极力贬低皓祯,怂恿兰馨公主打压额驸。甚至示意,要是王府内的福晋不听使唤,便由得兰馨大闹硕王府。
瑞珍公主让兰馨不要怕,大胆放手与硕王府对持,如硕王爷为福晋、儿子寻公主的晦气,那么太后、皇后、瑞珍公主,都会在皇上耳边进谗言,叫皇上治硕王府一个大不敬之罪。
福尔泰把信递与硕王爷,说是太后跟前的晴格格写了,让他转交的。硕王爷看罢书信,觉得信中的遣词用句都颇似男子的口吻,但硕王爷不信福尔泰敢欺骗自己。为防万一,晴儿与福尔康完婚之后,硕王爷派人去福家询问晴格格。结果,与福尔泰所言一般无二。信果然是晴儿写了,让福尔泰送的。硕王爷又从旁得知,前些日子,兰馨公主确实曾入宫拜见皇后、太后。
这么一来,硕王爷对信中所言,自是信了十分。相信之后,硕王爷便恨上了瑞珍公主。心道,那瑞珍公主不过是个民女,因救了皇上,众臣才给个脸面,不计较皇上越过皇女敕封她为固伦公主。没想,那瑞珍公主不知自重,登鼻子上脸,竟真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,管起皇家的事来。硕王爷即怨兰馨公主不庄重,向皇后泄露家中之事,又怒于瑞珍公主火上浇油,欲祸害硕王府一门。
为此,后宫谣言一出,硕王爷自是喜不自禁。立刻与图门、魏清泰等人商议,怎么弹劾压制那瑞珍公主。不料,皇上与众多大臣们都力保瑞珍公主,硕王爷只得退而求次,仅求皇上杀一儆百,除了瑞珍公主的宠物,以儆效尤。可是……以目下看来,皇上就连瑞珍公主的一条狗,都想保全啊!
硕王爷怕图门失利,为其出言,却生生得罪了丰侍郎。而且,还在众臣眼下受了闲气。但硕王爷不愿在他人面前,与丰侍郎起争执,怕被人说失了身份。毕竟,丰侍郎是个无爵位的,而他却是亲王之尊,他怎能与个奴才一般见识?
硕王爷狠狠瞪了丰侍郎一眼,转朝乾隆道:“皇上,图门大人说的对,这狗撞了人自己摔出去了,可想而知,这其中的冲力。令嫔娘娘……”
弘昼不等硕王爷说完,扬声道:“马大人你伸手,抱抱温温。”
马大人受宠若惊的摊开掌心,温温呆呆的被送入马大人的手中。马大人掂了掂手心里的份量,吃惊道:“好轻啊!”
待马大人掂量过后,傻温温又被送还,趴入弘昼怀里。弘昼笑道:“想必大家都明白,小狗的重量,撞人只会自伤,却伤不了人。”
图门追击道:“就算这狗不能撞伤人,可令嫔娘娘怀有身孕,如何能与常人相提并论?按那以死进谏的宫女之意是,狗先是冲撞了令嫔娘娘,而后令嫔娘娘才受到惊吓,跌倒于地。主因就是狗撞了她。”
“图门大人此言差矣。”弘昼反驳道:“后妃身子沉重,到御花园中散步,必是有宫人搀扶。如何,会因惊吓而扭伤脚摔倒?她身边的宫女都是摆设不成?而且,你我都看到了,温温跑得慢,令嫔娘娘身边难道没有人伺候?会让一只狗近她的身去撞伤她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何况,你说令嫔娘娘受惊,才拐了足,也经不起推敲。试问,宫里那么多狗,令嫔也未必没见过。她怎么会被这么小,跑得又慢的狗,惊吓的失足扭伤?”弘昼横眉冷言道:“就算令嫔娘娘身边的奴才都不经心,让她被温温撞了,难道这些奴才还故意放开扶着主子的手,让人跌倒拐了腿,再拿狗来说事吗?”
“这,这……”图门无言以对。
弘昼转朝乾隆道:“按臣弟之见,令嫔娘娘拐了脚,却是奴才们服侍不周,害主子受的伤。一个小小的宫女,伤了身怀有孕的妃子,那是什么下场?这宫女怕主子问罪,恰巧看见了在花园里玩耍的温温,便嫁祸与它,开脱自己的罪名。”
“否则,太后、皇后当日询问令嫔,令嫔为什么不说是狗撞的?为何一夜之间,谣言遍布皇宫?要不是有心人故意散布,何处传出谣言?还让图门大人知道了?”弘昼冷笑着与图门御史对视道:“难道,图门大人真以为太后、皇后遣人去延喜宫,是为了逼迫令嫔,逼她不能说实话吗?图门大人,是不是对当朝太后、皇后有所不满呢?”
图门听弘昼句句隐射他的诛心之言,吓得额角冒汗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朝乾隆叩首道:“奴才绝无此意,绝无诬蔑太后、皇后娘娘的意思啊!”
硕王爷步上前,反驳弘昼道:“既然,和亲王说那宫女是因为怕死,才嫁祸给一条狗,为什么隔日她却为了主子的清誉,撞墙而死呢?据闻,还有好些娘娘证实了宫女所言为真,却是为何呢?”
“硕王爷当日是在慈宁宫内旁听吗?怎么说着,反倒比我更明白些?”弘昼不答反问。
“这……”硕王爷如何敢说是令嫔之父,内务府总管魏清泰告知?他只得横了弘昼一眼,重拾话头道:“和亲王,你别顾左右而言他。难道,你是因为理屈词穷,而转移话题吗?”
弘昼哼声一笑,斜视着硕王爷挑眉道:“请问硕王爷,若是你犯了错,皇上虽还未知晓究竟是谁做的,却把嫌疑之人都叫来乾清宫审问。你是认罪,还是依旧欺瞒皇上呢?”
“你,你这是诬蔑,无中生有!”硕王爷气急败坏道。这般诛心的疑问,让他怎么作答?
“爷只是要你将心比心,好好想一想再开口。”弘昼回身转朝众臣道:“依我之见,那死去的宫女临死前说话古怪,颇有顶撞之嫌。只怕她唯恐被太后查明真相,只能一死了之。大家都明白,她若不死,当初在场的奴才都该下监审讯,她本就心中有鬼,哪里能受得住牢内的刑罚?自然想求个速死。”
图门大人逼问道:“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为什么和亲王以为,她说的不是真话?”
“这宫女犯错在先,蒙蔽在后,已是不容赦之罪。可是,诸位别忘了,她虽是宫女,在外却有家人。她若说出实言,就不怕祸及全家吗?”弘昼正色道:“为了给家人留一条后路,她只能一错再错。她而今这般死法,如图门大人的耿直之辈,都视她为忠良。她临死还能博个美名不说,只怕还能惠及她的族人。可,她要是说了实情呢?”
众臣闻言面面相觑,心中却觉得着实在理。
图门临死挣扎道:“这不过都是你的推测,做不得准!”
弘昼摇首看向乾隆道:“这虽是我的推测,却是细细考量后才得出的。试问,那宫女为何要寻死?要是她的主子令嫔娘娘,如今因为拐了脚,失了腹中的龙子而痛不欲生,但却惧怕瑞珍公主得宠,只能避而不谈。那么,宫女忠心护主,拼死进谏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可是,事实是令嫔娘娘受了轻伤,腹内龙子安好。太后把令嫔娘娘传入慈宁宫,亦不过是想查清宫内的谣言。那宫女却为何对太后、皇后横眉竖眼,一头撞死在墙上?”
弘昼低头看向跪于阶前的图门大人道:“你说,这宫女真是忠心吗?那令嫔娘娘是不是已凌驾与太后、皇后之上了?所以,她只忠于令嫔一人,而不顾皇上的慈孝之心,用血谏来恐吓太后呐?图门大人,你说她忠心护主,爷怎么觉得她用心险恶,反倒想陷太后、皇后于不义呢?”
“皇上恕罪,臣绝无这般的想法。”图门大人被弘昼一句句的欺心之言,吓得连连磕头。
弘昼摸着温温的毛皮道:“大家都明白,过犹不及。这宫女便是如此,她若是不心虚,何必一心求死?皇上难道是昏君吗?太后难道是不分是非的吗?要她一个小小的宫女,来以死进谏?”
言毕,弘昼笑看图门御史道:“我此番言辞确实只是自己的浅见。但你要把瑞珍公主送入宗人府,说她指使温温冲撞令嫔,不也仅仅只是你的推测吗?”
被弘昼反将一军的图门大人知道今日失利,不敢再战,只得在乾隆的挥手之下退去。乾隆环视众人道:“刚才弘昼说了那么多,朕想,诸位爱卿心里也有计较。要说温温冲撞了令嫔,朕是不信的。但朕身为天下之主,不会光听片面之词,必会严办此事,给众人一个交待。”
乾隆微笑着命吴书来抱过弘昼怀里的温温,颔首道:“今日朕把温温带来,就是希望大家都知道,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朕这次,便不明察你们是如何得知后宫之事的了。但今后,朕不愿再看到诸位爱卿为朕的家事烦心了。虽说天家无私事,但朕也不想让百姓们说,朕连自己的家事都管不好。何况,在朝上争论一只狗的死活,可不滑天下之大稽?”
说罢,乾隆笑望着众人道:“各位爱卿们,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苍霞看着赏云鹤,天佑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,因为剧情的关系,让你们好久没有上场了。”
赏云鹤为天佑捶着肩膀道:“无所谓,有些读者都不想看到我和天佑好,觉得不自在。”
天佑一手抱着温温,一手捏着糕点道:“朕也会累啊,你说,朕重生后有没有好好休息过?现在休息一时片刻,也不为过啊。朕到京城来,就是为了休息打酱油的。”
“那好,你们帮我给看官们说说情,别说我不给你们出场啊。”苍霞笑道。
赏云鹤点首道:“大家好,我如今正慢慢讨好天佑,请大家不要着急。”
天佑挥手道:“要看朕大婚的,先送上礼金。”
温温举爪道:“汪汪汪。”
苍霞一把抱住温温,翻译道:“温温说,不要主人大婚啦,呜呜呜,温温不想失宠啊!苍霞慢点写啦,我把糕糕让你吃。”好可爱哦,摸摸。
基于大家好久没看到他们,弄了个小剧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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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、灰姑娘
“你要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”偷偷溜出皇宫,与小十八约会的王子,早已拜倒在小十八的石榴裙下。
“很好。”小十八摸着皇子的脑袋,如同摸一只听话的小猫咪。小十八特意订制了一只中式的小脚绣花鞋,交给皇子。
隔日,国王下旨,只要适龄的女子,谁能穿上大臣手里的绣花鞋,她就是王子的伴侣。国王的话,便如一股春风,一瞬间让全国刮起了穿鞋风。
灰姑娘的继母和她的女儿,如今好似过街老鼠,连一件像样的衣物都没有。梦巴黎本想着沃坤男爵既然靠不上了,但还有大把的男人仍由她挑选。但沃坤男爵的妻子,玛丽女伯爵能让她如愿吗?
梦巴黎只能一次次任由他人玩弄,却得不到一个铜子。除了服侍众多的男人才有一夜的避风港,和一小块黑面包。梦巴黎写了好几封信,寄给灰姑娘的父亲,却渺无音讯。可怜,她们此刻连长途跋涉的鞋子都没有,又怎么去找灰姑娘的父亲呢?
108雨夜鬼谈
是夜;延喜宫南院寝房。
“红梅、黄杏,你们两个就躺在屏风外;有什么动静,就进来叫醒本宫。好了,你们出去吧。”令嫔听着房外风吹树叶的沙沙作响之声;吩咐贴身宫女道。
“是;娘娘。”黄杏、红梅对视了一眼,应声退下。
自从腊月死后,令嫔便没有睡过好觉,腊月那血迹斑斑的脸,早晚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。令嫔怀孕后,十分瞌睡。况且,她入宫以来;也只有睡觉的时候,能让自己彻底松懈心绪。可是而今,她竟连唯一得到安宁的时刻,都被扼杀了。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早已有违她的初衷,让她无法掌控操纵了。令嫔的本意,不过是借由为难瑞珍公主,而使对方朝自己服软。在令嫔想来,谣言中涉及太后、皇后,她们为了声誉,应该不会太过强硬,使得流言闹大才对。可是,人算不如天算,腊月这么一撞,死前对太后那么一激,反倒把事弄得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令嫔原意策划,流言只在后宫谣传,当皇上、太后为难之际,体贴人意的自己出言规劝众人,让谣言消散。自然得了皇上、瑞珍公主等人的感激。但腊月的死,使她不得不暗中告知宫内的阿玛,让他偷偷出宫拉拢权臣,弹劾瑞珍公主。从而转移皇上、太后的视线,令嫔就怕此事由明化暗,叫自己吃了闷亏。
毕竟,这事从明面上而言,令嫔并未授人以柄。说瑞珍公主的狗撞了她的,是她的宫女腊月。附和腊月所言的,是敦贵人、与其下的答应、美人,令嫔并没有亲口说过。为此,就算皇上追查真相,最后得出那谣言是诬蔑之词,腊月说的也是假话,但她仍能一问三不知,一推六二五。
然而,令嫔想起腊月撞死之后,自己的临时机变,到如今的寸步难行,是满腹的不甘心。当日,她因腊月之死,被逼着不得不让父亲魏清泰,用钱收买大臣。要御史、重臣们群起而攻,叫皇上不得不妥协。
而这时候,她在宫内撒布传言,以延喜宫奴才的口,传出自己并不在意拐脚摔倒之事,求众人别再追究的话。当然,此话一出口,她必会令父亲往外通音信,让收了好处的大人们慢慢的收手。这么一来,不仅博得贤良的名声,而且,以自己往日对皇上的熟识来看,皇上不仅不会奇怪朝臣的转变,反而会觉得正是自己解了他的围。
若此事真若她想得这般进展,何愁不复皇上的宠爱?怎奈,腊月走错了一步,使得自己拼命补救,也转不回劣势。生生打破了棋局的走势,叫自己连连受挫,进退维谷。
令嫔颦起眉峰,仰躺在床上叹了口气。她是恨腊月的,当初她私底下虽吩咐腊月假意撞墙胁迫,却不过是想,使太后不得不顾忌宫中的势态,进而向她妥协。由此,她便立刻责骂撞破脑袋的腊月,自责管教不力,让太后找个台阶下。让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,后宫之中一团和气。
而在众人眼中,她为了太后、皇后的声誉,为了不让皇上为难,忍着委屈化解瑞珍公主过错,以一己之力压下谣言,宫内宫外能不传唱她的美名?可惜,腊月死了,太后因她的死恼羞成怒,不顾谣言之事,反而捅破了天,命人严查。令嫔心道,太后显然是恨极了自己。令嫔自知若不是她身怀有孕,太后一定不会让她在延喜宫内静养,恐怕会找个名头,狠狠的折辱自己。
令嫔不解,太后虽说一直不喜欢她,看不上她的身份。可是,太后为了后宫平稳,为了不让皇后掌权威胁到自己,好多次明里暗里都帮着她。当然,太后常用皇上作借口,说是因为爱子才由得皇上封她为妃、由得皇上把凤印交与她、睁一眼,闭一眼由得皇上一次次驾临延喜宫……因此,皇后嫉妒她,怨恨皇上,却从未想过其实是太后再打压自己。
但为什么太后从五台山回京后就变了呢?太后不是最在意她自己的名声了吗?太后不是最怕后宫的谣言了吗?为什么不妥协,不顺势而下,不抑反扬呢?
令嫔更奇怪的是皇上。明明南巡离京时,对她是那么珍爱,仅仅过了两个月,就恩爱全无了吗?为什么,这是为什么?令嫔百思不解。辗转反侧多时,令嫔想起了天佑,皇上不再怜惜自己,是从天佑进宫之后。令嫔自问,是因为她吗?天佑那么冷淡,而自己是这么似水柔情,皇上难道已经不喜欢善解人意的女人,转而贪恋冷若冰霜的女子了吗?
令嫔在脑中拼凑着天佑的模样,小声咒骂着,渐渐闭上双眸……
轰隆隆,轰隆隆!
“谁?”令嫔连日浅眠,被屋外的巨响声惊醒。令嫔侧身向外看,窗外风吹得树木不停的摇摆,斑驳的树影在窗户上不停的闪现。窗外不仅透入雷声,更遮不住那漂泊大雨的唏哩哗啦,那滴滴的雨声,仿佛打在人的心坎上。
“原来是打雷啊!”令嫔小声嘀咕着,拍了拍心口。
刺啦,轰隆隆!
令嫔的心绪方一松懈,窗外却又闪过一道霹雳划破长空,巨吼般的雷鸣蹿入令嫔的耳中,使得睡梦中惊醒的她,莫名的惊骇。而暴雨之声,亦使得她莫名的烦躁。令嫔看着床头快燃尽的蜡烛,扬声道:“红梅,拿蜡烛来。”
“娘娘……是叫奴婢吗?”
“不叫你,叫谁?红梅,你怎么这么没规……”令嫔说到一半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红梅的嗓音,没这么沙哑,可外厢的回应声却是无比的阴沉。
令嫔虽是心惊,却壮着胆子猛然看向屏风处,只见外厢一片漆黑,反倒是自己的床边点着根蜡烛,照得周围一片昏黄色,房内的器物都拉出深浓的阴影。
刺啦刺啦,轰隆隆!
白银似的霹雳从窗外闪过,照亮了乌黑的厢房。虽然仅只刹那之间,令嫔却清楚的看到了屏风后侧的身影——一条歪着脑袋披散着发丝的人形。
令嫔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,她厉声喝道:“是谁?谁在那里!”
“娘娘,娘娘难道不记得奴婢了?嘻嘻嘻。”屏风后传出阴恻恻的惨笑声。
“你,你是谁?”令嫔眼珠急转,按下心头的惊惶,喝斥道:“谁在装神弄鬼?”
“嘿嘿嘿嘿……娘娘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屏风外扬起的笑声,比哭号还难听,充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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